纵欲的紫筠
「嗨,大嫂。」弘扬的朋友都戏称我为嫂子,阿贤一副若无其事的说着。 弘扬和阿贤面对面的坐在桌旁,也不知道刚才去哪了。真是的,女友被别人 看光了都不知道。 「咦,你几时回来的?」弘扬疑惑的问我。 「一会了,你刚才在哪?」我心虚的问。 「喔,阿贤来啦,我去买些酒菜嘛」 (好险,那刚才那一幕应该没被看到。)我心里想着「坐啊,阿贤又不是不 认识。」弘扬边说边盯着电视,而阿贤还冲着我笑。
谁的心中没有藏着黑暗的野兽呢?我看着眼前这些在港区中忙碌着,互相攀谈着,开心地笑着的女孩儿们,陷入了沉思——我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一点的呢?关于自己其实是一个恶心又淫猥的变态这件事?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吗?看到了色情网站上不堪入目的视频,看着女孩子在一群大汉的包围下畏缩又害怕地后退,看着那个女孩子哭着请求那群男人们能够放过她,但即使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男人们还是没有任何准备放过她的想法,依旧狞笑着扑向了那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儿,粗暴地剥下她的衣服,在施暴的过程中,对女孩儿的反抗感到了厌倦,以对待野兽的方式把女孩子殴打得不似人形,把她打得奄奄一息之后,用男人的生殖器官插入那毫无准备的稚嫩阴道中,惹得女孩子爆发出一声又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是从那时开始的吗?
小雷听杨帆这么一说,脑子里顿时就想起了女交警大队长绍莉萍,心里也莫名其妙的就蠢蠢欲动起来,然后就有些得意的对杨说:“杨总,你真的别说,那晚我还是第一次跟她上床的,那个女人长得娴熟端庄,还有一股英姿勃勃的气质,身上的肌肤胜雪,特别是她居然是个没有阴毛的女人,那小蜜穴光溜溜白嫩嫩的,特别是她都四十多岁了,儿子都比我大,但她那奶头还是像少女似的是红色的,搞起来那个叫舒服啊,呵呵!”小雷说起来还回味无穷。
「啊!!!」砰!脸朝地落地,尘土扬起。鸡鸡先着地。人一动不动。……傍晚,夜幕悄悄降临,高中校园里,林泽还一动不动地脸面朝地躺着,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今天发考试卷子,得了23分,被大奶少妇班主任康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毫不留情地批评。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本场比赛的主持解说员,在开始解说之前,本人事先声明,本人性别男,但却是一个女拳主义者,愿意为女拳献身……」「……现在即将开始的是万众瞩目的拳皇格斗大赛世界总决赛决赛!!!」「……秉着公…共同的理念,践行母平、母正、母开的比赛原则……。」「晋级决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女拳队,与日……哦哦,大赛组委会人权委员代表提出异议,认为日本队这个队名太过阳性,充满了大男子主义的偏见,是性别歧视,要求队伍更改队名。」
“唔——哈!”女人用力的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李星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上的文件,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的看过去。“死小子,又偷窥姐姐是吧?”女人轻挑眼眉,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勾人心魄,对于李星的偷窥,她并没有什么愤怒,心底反而还有小小的窃喜。毕竟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目光是对她们最大的肯定。秦慕雅,被称为A市最有魅力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七年前消失了整整一年,并且在之后带回来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恐怕她的追求者可以从A市的东边排到西边。
「滴,打卡成功!」看着眼前屏幕上弹出的提示,小忆重重地鬆了口气,连续加班三四天之后,她终于可以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准时下班一次了。发送报表,关闭电脑,小忆舒展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瞥到镜子中自己憔悴的脸,当即从包里掏出散粉打算先补个妆。有了化妆品的加持,小忆脸上已看不出加班留下的疲惫,整个人焕然一新。她匆匆收拾了下桌子,就拿起挎包准备下楼。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拿起一看,只见是自己的朋友发来的一条:「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主角闪亮登场了!」小忆被这条消息逗得一笑,但碍于要一隻手按电梯,只好发语音:「我下班了张哥,马上就过去!」同办公室的大姐与她一起进了电梯,听到小忆的话,大姐不由得露出微笑:「哎呀,这么急着下班,是要去见男朋友吧~」
[巨乳]在沉闷的课室里,有一个深藏功名,不太高调又名列前茅的女生,那就是我的女友,陈秀玉。专心上课时外表有些冰冷,但是不管是谁与她搭话,她都会热情地回应,这样的秀玉当然深得老师们的喜爱。而且由于秀玉属于跳级生,她的年龄都比同班的我们小一岁,所以她都礼貌地称呼同班同学为学长或学姐。尽管她喜欢保持低调,却总能吸引着附近男人的注意,出了秀玉谈吐的魅力,不自觉引起男人注目的更多的是她丰满的身材,稍微肉感但是绝对不算胖的身材让男人们看得目不暇,尤其是那对夸张的H罩杯的豪乳,还有那校裙都遮掩不住的肥臀,而及肩的短发更加衬托出她傲人的身材,许多男人一看到秀玉基本都是硬了,盯着秀玉一段时间后,都会有什么东西要从肉棒流出来的感觉。这让我的女友成为了许多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女警,循环,黑人)这一天对李诗来说一定是最特别的,不只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也是她正式成为女警的第一天。女警一直是她嚮往的工作,也是她和母亲唯一的羁绊。很小时候身为女警的母亲在追捕逃犯时意外身亡后,她回忆裡的母亲身影就逐渐模煳,只有母亲去上班时穿着警服的背影永远忘不了。父亲作为顶级科学家,在母亲身亡后就一直沉醉在私人研究裡和照护李诗,渐渐的和科学界脱钩,也没和什么人来往,只靠着母亲的保险理赔过活。当李诗告诉父亲她也想成为女警时,父亲原先是不同意的,但禁不住最心爱女儿的要求,只好答应。此后父亲就更专注在自己的研究所,家也不回,一直到昨晚,父亲才带着一个有按钮的小盒子从实验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