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不是妈
[恋足]女人蹲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给斜倚在沙发上的女孩洗着脚。女孩哼了一声:“叫你轻点,怎么老是没轻没重的。”其实女孩脸上流露出的是笑意,女孩其实也是少女了,只是身材苗条纤细,坐那儿还像是个孩子。“你把后面抬高一点,两手就好用了。”女人蹲得很低,离塑料盆很近,脸庞都快蹭着女孩的膝盖了。因此她那硕大的屁股尤其显得突出。“好吧。你这只脚老是崴,偏偏又爱长跑。我一年也不只多少次为了你的脚按摩,都快成专业的了。”
「摄像机已经弄好了。阿雅——快点过来坐好哦。」「来啦来啦。」 带着大框眼镜的可爱男生坐在了沙发上,然后冲着一边喊到。接着一个身材 高挑,容貌出众的女子走入镜头,乌黑长发一直垂落到腰际,面容冷冽,给人一 种不可侵犯的气场。但是目光一落到男生的脸上,就立马变得温柔,从凛冽的寒 冬立刻转化成了春日的暖流。 女子坐到了男生的旁边,双腿重叠,身上的西装让她显得又干练又精明,而 且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绝妙的身材曲线。而与女子相反,男生坐得规规矩矩,双手放在膝上,小脸红扑扑的,显得很 兴奋,一身普通的休闲打扮就让他显得很可爱,他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更是让 人忍俊不禁。
没有工作的週五上午,百叶窗半合的办公室裡。周蓉一手举着咖啡杯,一手 拿着手机,悠閒地靠在沙发椅上。领带早就取下,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鬆开, 如果沿着少妇光滑白皙的秀颈往裡瞅,隐隐约约能看到胸部那诱人的弧线。警花 黑色矮跟鞋随意地搭在桌沿。警裙裙裾微微上卷,笔直修长的美腿大大方方露在 外面。只可惜办公室内此刻只有娇豔可人的警花一个人,所以这春光也没有其他 人可以欣赏。 「喂~ 老公,你们到学校了吗?」周蓉问道。今天是东区一小的秋游日,对 于一年级的小朋友,学校要求家长陪同。周蓉本想自己前去,但平日裡工作繁忙 的戴世奇主动要求利用这个机会多陪陪儿子,那周蓉自然是乐见于此。正好她约 了几个很久没见的闺蜜,週五晚上好好来一次girls·night.
[凌辱·重口]我,一名普通的互联网自由从业人员,平时兼职做些小生意,工资不高生活 简朴,未婚,也没什么奔头。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好吧,我摊牌,其实我是做暗网的,起初是早些年一位医生朋友邀请我去做 一些人体器官的交易,一开始他们是靠在制度内走关系起家,我也就做一些交易 过程的保密工作,直到上头开始严查之前老路子还是挺顺利的,赚了点小钱。不 过后来嘛…懂的都懂,生意只能被迫转到线上了,我原本也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 码农,专业对口,加上朋友情分也就答应下来,想着既然要做生意嘛,何不做大 一点,索性直接辞掉了原来那该死的996 黑作坊,专心做起了暗网,这几年规模 也扩大了不少,赚了点小钱。
三声炮响,墨韵呆呆的看着牢笼之外,她被押送到这里,就是为了目睹自己全家这场灭顶之灾。半个月前,墨韵的父亲被以谋反之罪抄家,墨家上下200多口人全部被羁押,此时正一排排的跪在空地之上。墨韵看到一身红衣的刽子手走到自己父亲身边,鬼头刀高高举起,然后在自己的尖叫声中,父亲的头颅坠地。刽子手一个个的砍过去,墨韵看到自己的亲人一一掉了脑袋,年幼的她渐渐失去了思考能力,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墨家上下200多口全部斩首,只有墨韵活了下来,而她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完全就是一个诱饵,吸引父亲那些忠心的部下前来搭救。但是,活下来也许更加悲惨,从小就被称为美人胚子的墨韵被扒去了身上的衣物,娇小的身躯,一丝不挂的暴露着围观众人的眼前。那些市井百姓,那些兵丁将领,甚至那几个头戴乌沙的官员,看着墨韵的身体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一个女人若不拿自己的名誉当回事,全世界都不会把你当回事。 我不是那么浪,但是真的好贱; 我尚未放飞灵魂,但已放纵了身体; 我没有失落,但已经堕落; 我没有爱过很多男人,但已经历过很多男人。
与她的初识是在大学时期,一场师生皆宜的活动上。当时的我还没毕业,而她则是刚刚受聘的他系讲师,本来毫无瓜葛的我们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彼此。她的性格阳光,也不扭捏,直接就与年纪较轻的我们聊起天来,从正经的话题到18禁的黄色笑话都能全盘接受,丝毫没有年龄差距所产生的代沟。曲终人散,我们的交集也是如此,活动结束后就不了了之了。直到三个月后,期末考试考完了,等着毕业的我也闲了下来,无所事事地每天泡在朋友工读的学部,而她也正好属于这学部的职员,叨扰多了倒是熟络了起来。她并非当地人,只身一人来到这异地工作,又没车子,想逛个商场都得考虑交通问题,我自然是自告奋勇当起了司机兼陪游。也许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俩的关系急速升温,不到一个月就陷入了爱河,还成了校园里头的劲爆话题:学生搭上了讲师。幸好那时我已毕业,倒没让她有所为难。我们之间打从一开始就并非如同柏拉图式爱情那般,在精神上得到慰籍就能够满足的。从第一次接吻到告白,再到发生肉体关系,过程不过仅仅一个星期。没错,当时的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吻了她,吻了之后才惊觉自己忘了告白。之后的我们也没蹉跎,一不做二不休,不出一个星期,就迅速进展到了最后一步。如同食髓知味的狗儿,告别了处男之身的我好似化成了只种马,两人每天一逮着机会就开始毫无节制地疯狂做爱。
【原创投稿】我抚摸妈妈鹅黄宫色装下,被白色纱袜包裹的两条纤细美腿,逐渐心猿意马。慢慢的又摩挲几下后,禁不住诱惑的我用力分开妈妈的两条美腿。弄的宫装开叉处发出很响的“滋啦”声。妈妈也被我的突然袭击搞的发出很响的惊呼。我分开妈妈两条白丝美腿后,低下头使劲吸了一大口裙下微咸的湿风,并且我还伸出舌头,隔着妈妈的白色纱袜,舔弄最中间的部位。一向温婉的妈妈被我如此行为,弄的失了端庄,万般风情的娇吟了好几声。探出两只娇嫩粉红的柔胰的按住我的脑袋:“别…不…不要…小白…那里不行…妈妈的那里很脏…”。被我挑逗的逐渐湿润的妈妈,仍在一个劲的劝我放弃舔弄她的小穴,但妈妈小穴湿润后清香又甘甜的滋味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拒绝的了?
【原创投稿】我的妈妈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今年是三十六岁。妈妈是猪年生的,但妈妈身上的一切都完全与猪相反——除了脚是与猪无异,这还是我偶然知道的。为此我尤其要感谢老天。故事要从妈妈的性格说起,妈妈是那种傲娇的性子,平时行事尤其强势,不管是我还是爸爸,都要听妈妈的安排。妈妈长得尤其美艳,尖尖的瓜子脸,妩媚动人的小脸蛋就像狡黠的小狐狸般。妈妈平时还特别爱扎高马尾,原因是妈妈想要挽留一丝学生生涯的味道。在此我仍要强调一点,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也许我永远也发现不了妈妈的秘密…
宽敞气派的办公室里,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正正经危坐的面对着屏幕,屏幕里是四五个和小分屏,好几种肤色的男女一样用着最正经的神色讨论着相同的议题,只是在其他人看不到的位置,志伟的桌角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圆环,若不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圆环边上隐约有条链子通向桌子底下。“嗯...的确,道格...外方是这么想的吗...嗯...哦...”志伟附和了一句友人道格的发言,雄壮的身子微微摇晃了下,眉头也紧皱起来,弄得屏幕对面的道格心里有些忐忑,弄不清志伟时不时真的不满,因而更加细致的解释起来。
「快住手!」「射了!」深夜的教堂,独自看守教堂的修女被歹徒们袭击了。无论是小穴还是乳房、嘴巴和肛门都被侵犯了。(女神大人……救命啊……)修女的祈祷毫无作用,没有人救她。「劫财又劫色,肉体收获,财富收获两开花,美滋滋。」歹徒们狂笑着离开了。被侵犯的修女摇摇晃晃地走去了浴室。用力按压自己的腹部,将男人们射入的精液挤了出去……大量的精液被从肛门和小穴中挤出。她又抠了抠自己的喉咙。白色的精液被她呕吐出来……
珍妮特·史密斯走进这家新开的名字叫做叫做「塞壬之歌」的音乐店,并扫视了一眼摆满了CD、磁带以及DVD的货架。她的朋友们都对这家新店赞不绝口,表示其非常的新颖时尚,并且拥有大量广泛并价值非凡的音乐收藏,可以让她在里面找到任何自己想要的歌曲。这听起来似乎挺不错的,珍妮特所喜好的音乐口味非常冷门,她不像自己的同龄人那般喜欢布列塔妮、克里斯蒂娜,或者超级男孩等人的音乐,而是位旧音乐流派的忠实粉丝。她的CD收藏范围囊括了从艾瑞莎·富兰克林与小理查德的早期汽车城音乐热曲到猫王的摇滚乐等等诸多名曲。她一直都在镇上以及网上四处寻找马文·盖伊的乐曲拷贝,但是到目前为止仍然一无所获。她扫视着这家商店存货充裕的货架,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